验槽

"理想中的真实。" 理想中这一事件也折射出

时间:2010-12-5 17:23:32  作者:梦幻田园   来源:死里逃生  查看:  评论:0
内容摘要:  不仅如此,理想中这一事件也折射出,美国在建国时作为一个保留州主权的联邦,制宪时无法在宪法中解决的死角。

  不仅如此,理想中这一事件也折射出,美国在建国时作为一个保留州主权的联邦,制宪时无法在宪法中解决的死角。

国会大厦的告别仪式之后,理想中正式葬礼分两部分。国家的葬礼在华盛顿巍峨的国家主教堂完成,理想中然后棺木运往加州,在安葬地里根图书馆举行安葬仪式。后者更有家葬的意味。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非政治性的政府追悼会,而是宗教仪式。主持仪式的是神职人员,而不是政府官员。此中的意味是,当“你的时刻”来临,不论是谁,肉体来自泥土,归于泥土。而你的灵魂,将在牧师带领的祈祷声中,回到上帝的身边。对这些西方人来说,对于良善的坚持、对灵魂救赎的重视,来自于这个文化相信:人是由肉体和灵魂两个部分组成,而后者更为重要。他们相信人不是完美的——在上帝面前,人都是有罪的。可是,人可以通过爱,使精神上升,从而净化自己的灵魂。在这样的普遍信仰之下,当一个人离开世界的时候,世俗的政府是没有能力去为一个人送行的。不论是谁,在上帝面前,他只是一个“人”,需要的不是世俗的盖棺论定,而是请求上帝接纳自己净化了的灵魂。因此,现任总统和诸位达官贵人,也只能是参加葬礼的一个普通宾客而已。国会的提案、理想中辩论、理想中表决等程序,包括在国会办公室里展开的游说,在国会大厦外的民众集会,都不外是一种具备公开性的政治过程,其核心是主权在民的理念。最高法院却刚好相反。大法官不是民选的,从不要求对民众负责。尽管最高法院的每案一小时的听证是公开的,但是最高法院的其他作业过程都是闭门的。大法官们深居简出,和外界保持一定的距离,有一定的隔阂和绝缘,民众很难影响大法官。

  

国会共和党领袖找到的途径就是,理想中在联邦国会通过一项法案,使得联邦法庭可以对此案进行复审。国会开幕仪式正式开始以前,理想中上下两院的议员们都已经在自己的议事厅里就座,早早等着了。国际社会武力干涉,理想中就是战争。战争不仅造成战斗人员的伤亡,理想中还必定造成平民的伤亡。在今天的战争新观念下,尽量利用高精度武器,减少平民伤亡,已成为战争的一个重要考量。然而,要推往极端,要求一个完全没有平民误伤的战争,只是一个幻想。于是,许多人认为,站到对面,反对一切武力干涉,反对一切战争,永远高举和平大旗,这是保障自己在道德、良心上立于不败之地的良策。而事实上,在前面的例子中,不赞成武力干涉,就是坐视屠杀,事实上造成的平民流血,要比武力干涉要多得多。

  

国际社会在“二战”之后对大屠杀不能深入反省,理想中因而也就不能建立阻挡它的有效机制,其结果就是大屠杀一演再演。国民兵在州长命令下对小岩城高中的包围,理想中持续了三个星期。黑人组织向联邦法庭发出请求,理想中联邦法官命令州长下令国民兵撤离。国民兵在9月20日撤离学校。9月23日,九名黑人学生在警察保护下进入学校。白人学生开始攻击警察,校外有上千白人家长围观,都表示反对黑白合校。校方担心警察控制不了局面,只得将黑人学生偷偷从旁门送出学校。

  

国旗作为象征在美国人心中分量突然变重,理想中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的。散在各“邦”的美国人通过这场战争,理想中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一个息息相关的整体。从此,他们对于美国这个联邦的认同,表现在他们对国旗的态度上。爱国热情骤然高涨,到处飘扬的国旗都是百姓们自发地挂出来的。这时也很难想象有人想要烧国旗。

过去,理想中避免毁灭性的灾祸,理想中要阻挡的是一个国家的或像纳粹那样一个政治团体的疯狂。现在须防备的,竟可能只是某个个人的疯狂。我们说,只要大家都善待他人,即可免遭此祸。对这样的天真论断,我想,最先在一旁暗笑的,准是一个写小说的——社会是否能够杜绝疯狂,专事研究“人”的文学家,也许最有发言权。人的复杂性带来了社会的丰富性,也是文学创作者乐见的良田,生长善恶恩仇、也生长关爱和嫉恨,由此丰收喜怒、哀乐、祥和与暴乱。人或许希望能够建立一个全体一致微笑的机器人社会,可惜人的世界上帝已经如此安排:终有人是疯狂的。我们为技术的高速发展兴奋得满脸通红,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而从事创造和毁灭的双方,都因此获得了同样大展身手的机会。市长和当地上层对谋杀案的态度,理想中也暗藏着他们和已经融入当地社会的那部分意大利裔上层人士,理想中在经济和政治上的竞争和纠纷。市长抱怨意大利裔垄断了水果、牡蛎和鲜鱼等市场,以及另一些政治上的纠葛。于是,被起诉的所谓谋杀阴谋集团的意大利裔,很快增至十九人,其中包括了一名意大利裔社区的商人和政治首领马切卡。

事件发生之后,理想中美国总统哈里森表示这样的罪行“骇人听闻”。可是,理想中面对意大利政府的抗议和“对家属赔偿”和“惩治凶手”的合理要求,联邦行政分支却无能为力。事件发生之后,理想中在全美国,理想中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将近一半的报纸,对“新奥尔良私刑”是持肯定态度的。理由是,“新奥尔良人的生命和财产更安全了”。新奥尔良人“被激怒”了,不得不起来打破他们生活其下的犯罪集团的“恐怖统治”。其原因就是,当时的民众,包括在北方大城市中,都遇到陌生的意大利黑手党犯罪的威胁。有组织的犯罪势力强大,警察系统难以奏效,寻求正常的司法程序往往失败。我们从电影《教父》中看到的情况,一点没有夸张的成分。直到今天,意大利西西里岛本身,还在为黑手党犯罪而头痛万分。

事实令人震惊:理想中尽管经过了法庭呈证,理想中有陪审团的中立判决;尽管人人都承认,判决死刑事关人命,错杀无辜仍然可能发生。从七十年代到2000年,美国有近一百人是判决死刑后又发现错判了。哥伦比亚法学院的一项研究,调查了几千个刑事案件,发现十个案子侦办过程中,有七个曾经出现过严重的差错。这种差错大多是因为被告没有得到合格水准的律师的专业协助。事实上,理想中诬陷布兰登、理想中刑讯逼供的主嫌格鲁夫警官,本人就是一名黑人。而为黑人少年布兰登辩护成功的两名律师都是白人。在判定布兰登罪名不成立的十二名陪审员中,有一多半是白人。从种族问题的角度切入,这兴许还是一个相当正面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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